宋窈輕輕搖了搖頭,“過節?算不上。只不過當初宋方羽想要跟郭匯南下去經商,被我去父親那里告了密,他沒去成,從此就恨上我罷了。”
對宋方羽來說,自己就是毀掉他夢想的儈子手。
他原本可以另搏出一番天地的,就是因為自己的告密,才毀了他的一切。
所以他恨她,用最絕情的語氣對她說,永遠都不會原諒她!
薛湛皺了皺眉,一副很不能理解的表情,“就因為你告密,所以宋方羽恨你入骨,所以才對你跟宋瀅區別對待?”
宋窈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其實一開始,宋方羽算是宋家對她最好的一個人,但自從自己阻止他南下經商以后,一切都變了。
薛湛聽完之后,簡意賅地說了一句,“那宋方羽就是個大傻叉。”
“唉?”宋窈愣了愣。
薛湛撇了撇嘴,“郭匯那人我接觸過,經常跟一些高門大戶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兒接觸,先大方地請對方吃喝玩樂,交情深了以后就騙人入股經商,再把人投入的成本騙個精光。當初他找到我,就是想花低價把我們一批發霉受潮的茶葉買過去糊弄人,我怕砸了薛家的招牌才沒答應。”
那些茶葉他買回去也賣不出去,但上面打著他們薛家的商號,用去糊弄人足夠了。
等人把錢投進來,他就制造一點小意外,假裝貨物受損,所有投入花銷全都打了水漂。
這經商經商,買賣盈虧,自有風險,那些對經商一道毫無經驗的高門公子們,到最后也只能嘆一聲倒霉自己認栽。
“你當時去找宋相告狀,阻止了宋方羽往火坑里跳,結果他還恨上你了,他不是個大傻叉是什么?”
薛湛損起人來,還真是一如既往,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