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撒出來，他不得勁。

宋窈聞沒再說多說什么，擦了擦手，走了出去。

剛跟宋方羽打了個照面，他就咬牙切齒咄咄逼人地上前，“宋窈，我問你，宋家的配方，是不是你散播出去的？”

不等宋窈開口，薛湛便上前一步，冷嘲地開口，“原來是為這事兒。我最近是聽說許多家酒樓都開始賣宋家的招牌菜了，宋家生意不太好，也不用跑來縣主府找麻煩吧？縣主又不是廚子，怎么知道你家配方是什么？”

宋方羽在他們二人的臉上掃了一圈，怒光越盛，“你跟薛瓷走得近，連她弟弟如今都在你府上，宋窈，你敢說那些事跟你都沒一點關系？”

宋窈忍不住勾起唇角，笑了起來，目光瀲滟，“宋三公子，跑來質問別人之前，是不是應該先檢討一下自己？難道你忘了，你們做的那些事了？”

他們把人逼上絕路，還不許別人反擊了？

宋方羽冷冷地道：“我們做那些不過是正常的商業競爭，可沒害過普通人。”

薛湛聽不下去了，嘲諷地道：“怎么了？我們薛家上下幾千個伙計不是人？他們都不用養家糊口，被你們害得沒了生計也沒關系？宋方羽，你臉呢？被狗吃了啊！”

“果然是你們吧，”宋方羽看他們的態度，越發篤定，“因為我們之前針對了一下你們，所以你們心存怨恨，就故意散播謠，說我們宋家用臭雞瘟豬，還買通鄭老侯爺跟那些老百姓來宋相府鬧事。宋窈，宋家到底欠你什么了？我們到底欠你什么了？你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絕？”

臭雞瘟豬？買通鬧事？

宋窈越聽越糊涂了，轉頭看向薛湛，“你聽明白他說什么了嗎？”

薛湛冷嘲地一撩唇角，“怎么沒聽明白？有些人啊，被別人耍得團團轉，還想把罪名怪你頭上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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