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羽手指攥緊,深呼吸一口氣,才抬起頭來,“大人,我要與郭匯對質(zhì)。”
京兆府尹聞,朝旁邊衙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很快,郭匯便被人押了上來。
看到宋方羽的那一刻,他眼神躲閃了一下,顯然有些心虛。
宋方羽滿目憤怒,快要溢出來,“為什么?郭兄,我拿你當(dāng)親兄弟對待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為什么要說是我指使你那么做的?”
為什么?
當(dāng)然是他若是承認(rèn)自己是主犯,那就肯定是死路一條了,可若咬死自己是從犯,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了。
郭匯嘆氣,“宋兄,都到這個地步了,就別做掙扎了,老實認(rèn)罪,說不定還能減輕責(zé)罰。”
宋方羽見他居然還一口咬定自己,氣得想沖上去打他,“分明是你用死雞瘟豬冒充健康家禽賣給我,是你騙了我,我根本不知情!”
從始至終,他都是被人蒙在鼓里的那個。
聽到這話,郭匯冷嘲地勾起一邊唇角,“宋方羽,你確定不知情嗎?你也經(jīng)商許多年了,難道那些食材的市場價是多少,你心里不清楚嗎?一分價錢一分貨,你出那么低的價格買進(jìn)的東西,是好是壞你不清楚嗎?”
“再說了,你們已經(jīng)售賣了好長一段時間了,你作為總掌柜,難道一點(diǎn)問題都沒瞧出來嗎?不過是瞧著銀子大把大把地進(jìn),眼睛就只盯著利潤,顧不得旁的了。”
“大頭的錢你都掙了,現(xiàn)在又來說自己什么都不知情了,你這是又想當(dāng)女表子,又想立牌坊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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