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整天,薛湛都在縣主府里閑逛,腰間還佩戴著宋窈送給他的香囊。
他掛在腰帶最顯眼的地方,隨著步伐地邁開,那香囊便會隨之晃蕩,清新微苦的藥草清香就會溢出來。
這種貼身的東西,可不是能隨便送的,宋窈送給他的香囊雖然不是自己繡的,但是她親自配的藥材,親自送給他的,怎么也算是獨一份吧?
就當他心里生出幾分隱秘歡喜的時候,卻看到金叔從他面前一閃而過。
且金叔的腰上,也掛著一個跟他類似的香囊。
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,隨即快步上前,叫住金叔,“金叔,你這香囊”
金叔笑著道:“這香囊啊,是小七給我的。她說我最近睡不好,特意給我配的安眠的。你看好看吧?”
薛湛嘴角輕輕一扯,“原來你也有。”
原來自己這個,根本不是獨一份啊。
不過也是,金叔對宋窈來說,猶如父親一般,肯定會事事都考慮他的。
自己跟他,沒有可比性。
他剛?cè)绱税参恐约海涂吹交◤乃矍盎位斡朴频刈哌^去,腰間也掛著一個香囊。
他失控地道:“連你也有?!”
“什么?”花茫然地回過頭來,不明所以。
薛湛強忍著怒火,問花,“你家縣主,到底把這香囊送給了多少人?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