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薛湛的警告,趙景祐淡淡抬眸,“若是不呢?”
薛湛瞇了瞇眼,加重語氣,“我薛家雖沒什么權勢,但在江湖上還有幾分薄面,若是閣下不吃敬酒,那我就只能請你吃罰酒了?!?
“請便?!壁w景祐端起茶杯,不以為意。
他的飛云衛,也不是吃素的。
薛湛見警告無用,明白這人來歷必定比自己想的還要重,心口頓時沉了沉。
宋窈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回來?
他目光在對方身上一陣打量,最后落在趙景祐腰間的香囊上,霎時挑起眉梢,“小七這孩子也真是的,給大家準備的香囊都好好的,怎么挑了個這么丑的給你?這也太不懂事了。我替她給你賠個不是,讓她下次一定送你個好的?!?
那熟稔親昵的語氣,好像他們才是一家,趙景祐只是個外人一般。
趙景祐卻寶貝地將那香囊取下來,指腹細細摩挲,“無礙,只要是她親手繡的,都是最好看的?!?
親手繡的?
本來準備讓對方破防的薛湛,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,自己險些破防了。
送自己的就是巧云繡的,送他的就是她自己繡的。
好,好得很!
深呼吸一口氣,強壓住心頭翻涌的情緒,他裝作十分不在意地道:“便是她親手繡的,也代表不了什么。小七的性子我最清楚,只要別人對她好,她便也想加倍對人好,這原本也無可指摘,但卻容易叫人產生一些錯覺。”
趙景祐聽著他意有所指的話語,緩緩抬起鳳眸,“你想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