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她身上鑲嵌的那些寶石珍珠就全被扯了下來,就連那寸尺寸金的織羽羅裳也被扯得亂七八糟東一塊西一塊的。
要不是宋方聞聽到動靜,帶著人趕過來得及時,只怕她里衣都得被人扒下來。
看到宋瀅鬢歪釵斜的慘狀,宋方聞嘆了口氣,連忙脫下外袍,將她包裹起來,扶進了屋內。
先讓人倒了杯水給宋瀅壓壓驚,看她情緒穩定不少,宋方聞才開口詢問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他忙得焦頭爛額的,才離開一小會兒,這邊就出了事。
宋瀅眼角噙著淚,柔柔弱弱地正準備開口,訴說自己的委屈。
沒想到話才到嘴邊,就被采菱搶了先,“二公子,這事可怪不得我家小姐,都是那群刁民的錯!我家小姐精心打扮,穿著那么昂貴的衣裙,戴著那么昂貴的首飾,就是來給那些鄉巴佬們長見識的,結果他們不僅弄臟了小姐的衣裳,還起了歹心,一哄而上,將小姐的珠寶首飾都搶走了,連衣裳上的紐扣都沒放過!二少爺,您可一定要為咱們姑娘做主啊!”
宋方聞一聽這些話,看著宋瀅的目光都冷上不少,“從前以為你最懂事,可如今宋家正在風口浪尖,你怎還如此招搖?”
采菱立即替自家小姐叫屈,“二公子,我家小姐受了那么大委屈,您不安慰也便罷了,怎么還能指責她呢?”
這些話簡直說到宋瀅心坎上去了,她心頭越發委屈,面上還故作大度地道:“采菱,不必說了。二哥說得沒錯,今日的確是我考慮不周,才惹出這些事端來。”
看到宋瀅今日的確吃了不小的教訓,宋方聞原本斥責的話最終還是沒說出口,只道:“一會兒我派人送你回去,日后你都不必再過來這邊了。”
他今日接診了許多病人,發現有些病人從未來過宋家酒樓,只是跟發熱病人有過接觸,便也得了病。
也就是說,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發熱腹瀉起疹子了,這些病癥是會人傳人的。
宋瀅身子骨弱,保險起見,還是安心待在家里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