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皇黨中,明國公保的不是承安帝,而是保的大鄴江山、皇室正統,誰當皇帝他便支持誰。
唯有右相宋林甫,是承安帝一手提拔提來,真正屬于他的人。
趙景燁見狀,立即開口道:“父皇,此事畢竟因宋家而起,并且如今京城之中,疫病橫行,民不聊生,若是放任罪魁禍首,恐讓天下老百姓寒心。”
趙景泓原本想坐山觀虎斗的,一聽他開口,也隨即上前來,“父皇,兒臣以為,此時此刻不是糾結誰對誰錯的時候,最要緊的是如何控制眼前的情況。疫病蔓延如此之快,若不加以阻止,怕是整個京城都將不復存在。宋相總理朝政,對各方調度都了然于心,能夠以最快速度控制局面。與其讓他認罪受罰,倒不如讓他趁此機會將功折罪為好。”
此一出,既給趙景燁添了堵,又讓宋林甫欠了他一個人情,而且還順了自家父皇的意。
可謂是一舉三得。
一旁,趙景燁沉了沉眼,隨即淡淡抬起眼眸,“三弟說這話可就有失偏頗了,有父皇親自坐鎮,左相、鎮國大將軍、明國公等一眾國之棟梁輔佐,難道還不能控制住局面?更何況你知道此次疫病,造成了多少人員死亡嗎?據不完全統計,已有幾十人之多!難道我們要讓一個殺人兇手,繼續逍遙法外嗎?還請父皇處置宋相,以正視聽!”
為了擴大事態,昨夜他已命人去處理了一批被感染的老百姓。
身背多條人命,難道父皇還要硬保宋林甫不成?
以馮恪為首的一眾官員,也紛紛響應趙景燁,請求承安帝處理宋林甫,以正視聽。
承安帝見此情景,伸手揉了揉眉心,“宋愛卿,你可認罪?”
死了那么多人,的確在宋林甫的意料之外。
按理那么多被感染的老百姓同時死去,不可能不驚動官府才是,而一旦上報,他必然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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