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瀅當然不可能說那藥方是自己從宋窈那里偷的,面對宋方聞的質問,她眼眶瞬間一紅,好似兔子一般,“二哥怎能如此懷疑我?我知道我之前不懂事,一時行差踏錯,讓二哥你心里對我有了些想法。可難道因為我從前做錯過事,就被一輩子釘在恥辱柱上,只要一出事,就是我做的嗎?”
聽到她控訴的聲音,宋方聞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想問你這藥方的來源。”
宋瀅委屈地道:“二哥放心,這藥方是父親跟我去黑市花重金購買得來的,不是從七妹那里得來的。”
“是嗎?”現如今對于自家六妹的話,宋方聞已經持半信半疑的態度了,“可是我去縣主府找七妹,卻根本沒見著她人。有人說,看見父親跟你在宮門口把她帶走了。”
現在七妹不知所蹤,她手里卻突然多出一份治療疫病的藥方來,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。
“二哥還真是關心七妹啊。”宋瀅的語氣酸溜溜的。
之前采菱說宋方聞經常跑去縣主府時,她心里就有了疙瘩,如今聽到他自己都承認了,心里的酸意更是如泉涌一般冒出來。
明明宋窈都已經跟他斷親了,他還眼巴巴地往人跟前湊,賤不賤吶?
還有宋窈,從前看到她自請離開宋家,自己還高興了好一陣,直到這會兒看到宋方聞他們個個心里都放不下她,宋瀅才意識到,宋窈她當初分明是欲情故縱,以退為進,故意離開的!
宋方聞抬手揉了揉眉心,眉目間是濃濃的倦色,“我去找她,是想請她出面替那些病人診治一下。那些病人一副接一副的藥喝下去,癥狀卻遲遲不緩解,并且還出現了人傳人的現象。我覺得蹊蹺,拿捏不準,才想著去找她試試。”
那時他就已經有些懷疑是疫病了,也意識到,若是不快點加以控制,整個京城都將淪陷。
所以萬般思量之下,他才決定去找宋窈。
宋瀅也不肯信宋方聞的說辭,分明是想借故去見宋窈,又何必扯著治病的幌子?
她嘆了口氣,“二哥你想得太理所當然了,哪怕你見到七妹,她也不會愿意幫你的。你知道為何父親要將七妹帶走嗎?因為她要去敲登聞鼓,狀告我們宋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