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淡淡地睥睨著她,朱唇溢出冷冷話語,“我憑什么救你?”
宋瀅趕緊道:“你救了我,我便去求父親放你出去。他最疼我了,我求他,他一定會答應的。”
宋窈都聽笑了,“你這是拿我當傻子耍著玩兒呢。”
自己若是替她把赤月紅的毒解開,那手里還有什么籌碼?
干巴巴地等著她兌現諾,去求宋林甫放人嗎?
更別說到時候她已經解了毒,更不可能放了自己了。
見宋窈不愿意,宋瀅趕忙道:“你若覺得這樣不行,那我還可以說服二哥,將治療疫病的功勞算上你的一份。但前提是,你出去以后不能搗亂破壞”
話音未落,就被宋窈直接抬手打斷,“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,我只說一句,要想活命,就立刻放我出去。只要離開宋相府,我自然會將解藥給你。”
宋瀅看她油鹽不進,心頭泛起惱意,“我都已經這樣退讓為你著想了,你又何必得寸進尺?只要你乖乖待在這里,功勞自有你一份,日后皇上封賞,也絕對少不了你的。你有什么不滿足的,為什么非要出去?”
話不投機,說半句都是多。
宋窈懶得跟她爭論,直接轉身走到桌子前坐下,慢騰騰地倒了杯水喝,“你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,放不放我出去。”
胸口血液翻騰,毒發時五臟六腑都在攪動,折磨得宋瀅有些痛不欲生。
她知道赤月紅的厲害,要不然這藥也不會被列為禁藥。
而且這赤月紅還被人動過手腳,哪怕她再找到解藥也無濟于事。
更糟糕的是,府上唯一的一顆雪胎丸已經被她用了,已經沒有什么藥能幫她壓制毒性了。
她咬著牙,恨恨地道:“我放你走,行了吧?”
見她不情不愿的樣子,宋窈撩起眼皮,“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