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琰的語氣,太過理所當然,好像在使喚一個阿貓阿狗。
就連宋瀅聽了,都生怕宋窈生氣,趕忙假裝微惱地道:“五哥,再怎么說七妹是女孩子,你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呢?”
宋方琰振振有詞,“這么說話怎么了?我這都算客氣的。她若趕緊把解藥交出來,我便不跟她一般計較,若是不交,我要她好看!”
“五哥你別這樣,”宋瀅趕緊阻止他,憂心忡忡地說,“其實你誤會七妹了,她已經答應把解藥給我了。”
“當真?”宋方琰瞥了一眼宋窈,冷哼一聲,“算她識相。”
“只是”宋瀅有些為難地道,“七妹想要離開宋家”
宋方琰沒覺得有什么問題,“那就放她走啊!”
有她在的地方,看著都礙眼,他還巴不得她趕緊離開宋相府呢!
宋瀅氣得在心頭大罵:這蠢貨!
她耐著性子道:“可外面疫病蔓延,十分嚴重,七妹是父親做主留在府中的。若是父親回來看不見人,只怕是要怪罪的”
私放宋窈的罪名,總要有人去背,她等的就是宋方琰主動將這個責任攬過去。
可宋方琰一聽到自家父親,脖子就縮了縮,道:“那還是別讓她走了、”
宋瀅快氣吐血,“可是不讓她走,她就不給解藥給我”
宋方琰一聽這話,頓時怒上眉頭,“宋窈,你憑什么不給瀅瀅解藥?”
宋窈滿臉不耐煩地道:“那毒又不是我下的,我憑什么給她解藥?”
“你!”宋方琰怒道,“宋家對你那么好,哪怕你自己斷親離開,父親跟哥哥依舊把你當一家人,怕你有危險,還一直留你在府中,你不識好人心也便罷了,還一點也不知道感恩!祖母說你是養不熟的白眼狼,還真是一點也沒說錯!”
養不熟的白眼狼,原來在他們眼里,她是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