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抬起頭來,看到封無忌把宋瀅給抓了,便知道他應(yīng)該是找到關(guān)鍵性證據(jù)了。
她緩緩地松開捏著藥袋的手,在宋家時她特意要回自己的東西,便是考慮到最壞打算殊死一搏的,現(xiàn)在看來應(yīng)該沒那個必要了。
宋林甫跟宋方琰聽到宋瀅出聲的那剎那,眸孔霎時間瞪大。
宋方琰記得自己來追宋窈之前,分明讓家中護衛(wèi)好好保護好瀅瀅的,怎么會落到御撫司的手里?
他沖動之下就要質(zhì)問,好在知子莫若父,宋林甫及時攔住了他,隨即自己開了口,“封大人,你突然抓走本相女兒,意欲何為?”
封無忌翻身下馬,緩步走來,神色間充滿疑惑,“不是宋相大動干戈,要抓下毒謀害宋府六小姐的兇手嗎?本官只不過是急宋相之所急,想宋相之所想罷了。”
“荒唐!”宋林甫怒目而視,神色間滿是威嚴(yán),“你的意思是,本相的女兒,自己下毒謀害自己嗎?”
封無忌頓時夸張拊掌,“宋相不愧是宋相,居然立刻就猜中了事實真相!沒錯,給宋六小姐下毒之人,正是宋六小姐本人!”
此話一出,宋方琰也顧不得自家父親的阻攔了,直接破口大罵,“你胡說八道!那赤月紅是何等狠辣的毒藥,瀅瀅中毒之后,去了半條命,要不是用圣上賞賜給父親的雪胎丸吊命,又及時尋得解藥,她早就已經(jīng)沒命了!照你的意思,瀅瀅冒著生命危險給自己下毒,她圖什么?”
“問得好!”封無忌一拍巴掌,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宋瀅,“是啊,宋六小姐你圖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