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料到采菱會這么說,宋瀅更是震驚得瞠圓了眼睛,
“你在胡說些什么?賤人,你在胡說些什么!”
因為太過激動,她連一貫的柔弱姿態都沒有裝,五官都變得猙獰扭曲起來。
采菱跟了她那么多年,原文里甚至忠心到可以為她去死,她想過誰背叛自己,也沒想過那個人會是采菱。
然而采菱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以后,又繼續說,“小姐,你做的那些事,你都忘了嗎?你見御撫司介入以后,沒辦法再繼續栽贓昭明縣主,便又心生一計,利用自己中毒之事,讓我收買乞丐跟說書先生,傳出下毒者是薛家仇家的流蜚語,讓所有人都不敢去薛家店鋪光顧”
“閉嘴閉嘴閉嘴!我讓你閉嘴!”宋瀅眼見采菱抖落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,心頭也跟著越來越慌。
采菱知道自己太多事了,若是任由她說下去,恐怕連她的老底也要抖出來了。
她渾身顫抖地回過頭,看向面色復雜的宋林甫跟宋方琰,“父親,你聽我說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采菱為什么要說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陷害我!難道就因為我之前責罵了她幾句,不讓她回家去,她就懷恨在心,編造這些謊話想要置我于死地嗎?”
封無忌“嘖嘖”兩聲,真是佩服她的嘴硬,“宋六小姐,是真的還是假的,御撫司早就已經核實清楚了,你就算再狡辯也沒用。”
一旁,宋方琰從驚疑不定中回過神來,看向自家六妹的目光充滿了陌生,“瀅瀅,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?那毒,當真是你自己給自己下的?”
也就是說,他們從始至終,都冤枉宋窈了是嗎?
宋瀅哭著問,“五哥,你與我是最好的,現在連你也不信我了嗎?”
宋方琰有些茫然,“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你了”
宋瀅才不肯放過這個為自己沖鋒陷陣的冤大頭,淚珠滾滾,哭得好不傷心,“外人說什么我都不會覺得有什么,可你是我最在乎的五哥啊!我與你一同長大,難道我是什么人,你會不清楚嗎?我身子骨弱,一身是病,難道會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,去陷害七妹嗎?連五哥你都不肯信我了,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,還不如叫我死了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