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絮訝異地抬起眼眸,“僧多粥少,那豈不是一藥難求?”
見她開口,余耀立刻給她解釋道:“其實找對方法也不難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殷絮好奇地問。
余耀嘴角上揚(yáng),帶著點沾沾自喜地意味,“自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了。”
只有傻子才會乖乖排隊等發(fā)藥,但凡有點關(guān)系的,早就塞了銀子插隊到前面去了。
他的這副藥,可是花了近三千兩銀子呢!
殷絮聞皺了皺眉,沒再多說什么。
明國公夫人那邊趕忙叫來大夫,將余耀帶來的藥湯交給大夫查驗。
大夫一聞二嘗之后,眉頭卻久久不能疏解,“這藥”
“這藥如何?”
“這藥感覺有些奇怪啊”
但具體奇怪在哪兒,他又說不出來。
余耀一聽這話,當(dāng)即怒斥,“老夫人,這怕不是個庸醫(yī)吧?宋二公子是曾經(jīng)的太醫(yī)院院使,難道他研制的藥方還能有錯嗎?更何況這藥我爹也喝了,如今他老人家病情已經(jīng)完全好轉(zhuǎn),鐵一樣的事實擺在眼前,難道還不能說明此藥的功效嗎?”
大夫一聽,忙拱手賠罪,“興許是老夫?qū)W藝不精,所以誤判了,還請老夫人見諒。”
明國公夫人擺了擺手,沒多做計較,“既然親家公都已經(jīng)用過此藥了,那便將此藥給太后娘娘送過去吧。”
底下人剛要給太后那邊送去,卻在此時,門口傳來一聲大喊,“不能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