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,宋方聞便疾步匆匆趕到安置病人的帳篷里,臉色凝重地問,“什么情況?”
負責觀察的大夫皺著眉回答,“服用過藥物的病人,陸陸續續地開始出現吐血昏迷的癥狀。前兩日還沒兩個,可到了今日,吐血昏迷的人已達七成之多!”
“怎么會呢?”宋方聞疑惑不已,“難道是病情又反彈了?”
大夫搖頭,“我看不像。”
疫病的癥狀多為發高熱、拉肚子、起紅疹,嚴重者皮膚開始潰爛。
但這些服用過藥物的病人,卻全都出現脾胃濕困、肝腎虧虛的情況。
他同幾位大夫一同討論了一下這種情況,只得出一個結論——
只怕是那用來治療疫病的藥有問題。
但這話他哪兒敢對宋方聞明說,這不是找死嗎?
便只說了些似是而非意有所指的話,并未直接點明。
但宋方聞自己也是學醫的,他一去號脈,什么情況他心里也有數了。
聯想起宋窈說他的藥有問題的話,一霎那間,他臉色慘白得厲害。
難道說他的藥當真有問題?
不,不可能的,他的藥明明已經把人治好了,怎么可能有問題呢?
他甚至都不敢去想,如果當真是藥的問題,那后果將會有多嚴重
就在他心急如焚地想辦法遮掩的時候,偏偏宮里面來了人,宣他入宮覲見。
宋方聞接了旨,心里惶然,便想讓人去知會自家父親一聲。
卻沒想那公公直接開口道:“宋二公子不必麻煩了,召見宋相的旨意也在路上了,你們父子很快就會在宮里見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