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聞不肯信,“胡說八道!我一直要求你們采買最好的藥材,何時下過命令,讓你們以次充好?說,你們是不是中飽私囊了?”
“冤枉吶!”管事們連忙喊冤,“這話雖不是您吩咐的,卻是六小姐特意交代的,小的們也只是聽命行事啊!”
聽到宋瀅名字的那一刻,宋方聞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愣在了原地。
就連一直鎮定從容的宋林甫,也微微變了臉色。
她到底背著他們,做了多少事?!
趙景燁看著兩父子的表情,心下勝券在握,“父皇,如今只要將宋六小姐叫來,一問便知。”
承安帝打著哈欠,懶洋洋地點頭,“允。”
可沒想到,宋瀅最后是被封無忌帶來的,并且她的腳上還戴了鐐銬。
承安帝看著宋瀅,面色疑惑,“這是?”
封無忌便將宋瀅如何謀害自己、嫁禍昭明縣主及薛家的事,全都和盤托出。
聽完這些,便是一向對旁事不太關心的承安帝,也不免有些瞠目結舌,“看不出來,此女竟然這般心狠手辣!”
宋瀅又拿出自己對付自家父親跟哥哥那一套,目光蓄淚,柔弱楚楚,“陛下,臣女冤枉。”
“哦?你冤枉?”承安帝指著那些證人,“可是他們都在指認,是你下令,讓管事們以次充好,替換藥材的。”
宋瀅眼珠子一轉,立刻有了說辭,“陛下您可知,若是某地得了災,那賑災糧唯有摻了沙子才能發放到災民手里的。為何?因為總有些人想混進來偷偷占便宜,而真正的災民根本不在乎那點沙子。我讓管事們這樣發藥,正是出于這種考慮。并且節約下來的藥材錢,也能買更多的藥材,發給更多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