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景祐一記冷眼橫掃過去,壓迫感十足,“本王看你閑得很,正好有件事要你去辦。”
一聽要他去辦事,賀非衣霎時“嗚呼哀哉”。
他才剛剛千里奔波地趕回來,這是又要把他安排出去當苦力了啊!
凌風捂著嘴笑他活該,明知道他們爺煩死宋姑娘是他小姑姑這件事了,他偏偏還故意去提。
賀非衣霎時就怒了,“好啊,你家爺奴役我便罷了,你還敢幸災樂禍!”
說罷,立即繞著桌追著凌風打。
風暴中心,趙景祐慢條斯理地將酒杯里的美酒一飲而盡。
心里想著,該送小丫頭什么賀禮好呢?
昭明郡主府。
金叔正拿著冊子,給宋窈匯報各家來送禮的情況。
不管販夫走卒也好,達官貴族也罷,不少人感念宋窈恩德,這些天來送禮的人就沒斷過。
金叔來京城那么久了,也學精了不少,哪些能收的,哪些不能收的,哪些日后還得還的,都被他打理得清清楚楚。
宋窈聽了大半天,聽得昏昏欲睡的,求饒道:“金叔,這些事兒您自個兒拿主意就行,就饒過我吧”
金叔吹胡子瞪眼,“你別忘了,你才是一家之主,要是都讓我拿主意,別人不得說你郡主府奴大欺主?”
“胡說八道!”宋窈霎時叉腰站了起來,比他還生氣,“你本來就是郡主府的主子,誰敢說你是奴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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