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謝執垂頭喪氣的,宋窈擺了擺手,“行了,別郁悶了,別說我不教你完整的三十六套金雀針,主要是我自己都沒全學會呢。”
金雀針高深莫測,練到出神入化的程度時,一針可救人,一針可殺人。
她離那境界,可還差一大半截呢。
謝執一雙桃花眼亮了亮,“那你全學會了就愿意教我了?”
“可以啊,”宋窈答應道,“只要師父他老人家沒意見,我肯定愿意教的。”
謝執氣得咬牙,“指望那老不死的同意,那我這輩子都沒指望了。”
宋窈聞,微微側目。
這兩父子,一個到處說自己兒子已經死了,一個成天叫自己親爹老不死的。
還別說,這樣一瞧,還真有幾分相似模樣了。
“對了,我先前做藥囊的時候,給你也做了一個。還有幾味藥沒裝呢,你喜歡香芷還是白芷?”說話間,她站起身來,便往藥柜方向走。
謝執放著大開的房門不走,撐著窗臺一個翻身就躍了進來,“香芷吧。”
香芷香氣馥郁濃烈,跟他更搭一些。
話音還未落,他目光隨意一抬,便瞥到院中有一行人靠近。
為首的男人坐在輪椅上,卻身量筆直,氣勢迫人,一身墨袍錦衣,金絲暗紋刺繡,被他撐得有棱有角。
明明臉上盡是丑陋的縱橫傷疤,偏那雙眼睛濯濯清明,似包攬日月星光。
祐王
他來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