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的禮單密密麻麻地一長串,宋窈隨便一瞥,霎時間心驚肉跳。
珍奇古玩、名貴藥材、珠寶首飾這些應有盡有自不必說,就連當初惹得慕容兄妹跟她針鋒相對的流云錦,薛家姐姐也只拿得出一匹來當彩頭,禮單上卻記著整整一百匹!
那流云錦工藝復雜,用料特殊,一年也就產個十幾匹,他是從哪兒弄來的那么多?
想也知道,怕是費了不少功夫的。
宋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“哪好意思讓祐王殿下這么破費啊。”
每次他送的東西都珍奇無比,讓她連還禮都不知道還什么好了。
“不破費。”趙景祐怕她有負擔,開口說,“這些都是太后娘娘的意思。”
一旁,謝執聽著兩人的對話,方才篤定的事,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兩個人都客客氣氣的,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,哪怕是親自登門送來賀禮,也是得了殷太后的吩咐。
難道他猜錯了,祐王殿下對宋窈那丫頭沒意思?
正思忖間,就見趙景祐已經轉過頭來,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似帶著審視,“謝太醫會武?”
方才他的反應,不像是個沒根基的。
謝執見自己被懷疑,心頭一沉,臉上卻揚起恰到好處的笑來,“回殿下,進太醫院之前,在江湖上漂泊過一段時間,為了防身,學了幾招拳腳,上不得臺面的。”
“是嗎?”趙景祐神色仍舊淡淡的,“本王也許久沒有跟人交過手了,不如切磋兩招?”
雖是疑問句,但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謝執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,勾了勾唇角,雙手一拱,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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