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染著哭腔地說,“是她自己那么說的,我也不過是把她的話傳達(dá)給你們罷了。至于她為什么要那么說,我怎么知道呢?”
然而看著她柔弱楚楚的模樣,宋方羽卻不吃這一套了,“你說謊!”
那時她明知道小七身受重傷,卻總有意無意地暗示他,小七為了跟父親邀功一點也不顧念親情,明明他對她那么好,竟然連過來看一眼都不曾。
他對小七的所有怨恨,便是在她日復(fù)一日地暗示中一點一點地滋生起來的。
可笑那時候她還替小七辯解,說她幼時長于鄉(xiāng)野,窮苦慣了,變得唯利是圖也是正常,怪不得她。
他那時聽到這話,竟還覺得宋瀅心地太過善良,對比小七的不懂事,越發(fā)地讓他厭惡。
然而如今再回想起她說的那些話,分明字字句句,都帶惡意。
他不得不承認(rèn)一個事實,他們?nèi)崛鯗仨樀牧茫疽稽c都不善良,甚至比旁人惡毒更甚!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”宋瀅原本還想找理由解釋一下。
然而看著她的兄長們看她的厭惡眼神,她忽地就喉嚨一堵,卡住了。
這種眼神多么熟悉啊,以前宋窈在的時候,父兄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的。
可現(xiàn)在,被這樣看著的人卻變成了自己。
這些天來,她在牢房里提心吊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,心里早就憋滿了焦躁委屈,如今這眼神就像是一根導(dǎo)火索,徹底將她點燃了。
她也不裝柔弱裝恭順了,惡狠狠地道:“你們都怪我,怪我挑撥離間,怪我不擇手段,怪我害你們誤會宋窈,所以才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!好像全怪給我,你們就一點錯都沒有一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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