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光線昏暗,再加上宋瀅對于慕容勝一直沒有動手的事大為惱火,只顧著責難去了,根本沒留意他是什么情況。
如今聽到他這樣說,她目光在他身上掃了掃,霎時皺了起來,“你怎么傷成這樣子了?”
他拄著拐,一只腳被包裹得跟個粽子一樣,手臂也斷了,用紗布吊在脖子上,更別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腫得跟饅頭似的,看起來凄慘極了。
一提起此事,慕容勝就咬著牙,氣得要死,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宋瀅瞪大眼睛,震驚地看著他,“你連誰動的手都不清楚嗎?”
慕容勝火氣直冒,“他們動手迅速,悄無聲息,擄了我就走,揍了我就丟,誰知道是誰動的手!”
而且這還不是第一次了,第一次是迎賓樓開業不久,他就莫名其妙地揍了一頓。
結果沒過多久,那些人竟又卷土重來。
他若知道是誰動的手,早就想方設法報仇了,還用受這不明不白的窩囊氣!
宋瀅瞇了瞇眼,若有所思,“怎么就那么巧,兩次你被打,都是在準備對宋窈做什么的時候。”
慕容勝訝異地道:“你是說她提前預判了我要動手,索性先下手為強?”
宋瀅點了點頭,“要不然無法解釋,你被打的事。”
可慕容勝卻搖了搖頭,“不可能。每次我被抓的時候身邊都帶了不少人,可他們卻每次都能如入無人之境輕而易舉地將我擄走。可見武功之高,訓練有素,絕對是哪家經年累月精心培養的死士暗衛。雖然如今宋窈被封為昭明郡主,但畢竟建府不久,根本沒有那個條件去培養那么厲害的死士暗衛。”
聽到不是宋窈的人,宋瀅臉上卻沒半分高興神采。
因為如果不是宋窈的人,就證明在她背后,肯定還有一個很厲害的人在護她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