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什么?”薛湛一臉不可置信。
他以為真相大白之后,自己也算是洗刷冤屈了。
可沒想到,這件事竟還沒有完!
殷岳看見他的反應(yīng),眼睛微微瞇起,“怎么,你不愿意負(fù)責(zé)?”
“我想我解釋得很清楚了,我跟殷姑娘什么事都沒有。”薛湛直視著他,并沒有退讓的打算。
殷岳指尖一下一下,緩緩敲擊著桌面,壓迫感十足,“你要知道,你以商戶之軀,娶高門嫡女,這種好事,極有可能是你八輩子都求不來的。”
“并且,你已與絮兒有了肌膚之親,若是你不愿意娶她,那我就只好像剛才對余耀那樣,你哪只手碰的,我就砍哪只手了。”
“仔細(xì)想好了,再做回答。”
利誘,威逼。
加重的語氣,不容置喙。
薛湛咬著牙,臉色難看,“殷世子未免太不講理了些!”
殷岳冷著眼,“絮兒受你們相邀,在你們地盤上出事,我現(xiàn)在還肯坐著給你們選擇,就已經(jīng)很講理了!”
一句話,堵得薛家姐弟都說不出話來。
殷絮在迎賓樓出事,確實(shí)是他們的責(zé)任。
宋窈想了想,到底還是開口,“世子”
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殷岳一記冷眼掃過來,“郡主是想替他們姐弟說話?”
如果是的話,那就別怪他不顧從前情面了!
宋窈搖了搖頭,“兩邊都是我的至親好友,我偏幫誰都不好,這件事我不會(huì)插手。只是恕我多嘴一句,世子做決定之前,能否問一句絮兒的意見?”
殷岳不悅皺眉,“照你的意思,難道我還能害了她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