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頓了頓,才又開口,“承祈他,身上背負的擔子太重了。他母后的命,他外祖父信國公一家的命,以及八萬邊疆將士的性命,全壓在他的身上,太重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宋窈皺著眉,聽不明白。
殷岳卻驚覺自己說得太多了,連忙閉嘴,“總之,你就當可憐可憐他,對他好一點吧。反正,他也沒多久可活了。”
宋窈咬著唇角,愣愣出神,都沒注意到指甲已經掐進掌心。
沒兩日,薛家姐弟便隨軍隊開拔,前去高山族為承安帝采買麒麟果。
而明國公府內,明國公夫婦同時抱恙,明國公孫女殷絮自請去老家家廟,為祖父祖母祈福,且為了保持誠心,她在三年內都不會成婚。
消息很快傳到宮中,承安帝服用了一顆丹藥,正飄飄欲仙,連腦袋也有些暈乎起來,“看來祐王跟明國公府的關系,也并沒有那么緊密啊。”
“圣上所甚是。”
“老二老三呢?”
“回圣上,最近春闈在即,二位殿下都在設法拉攏學子呢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慢慢斗吧。”
承安帝搖搖晃晃地擺了擺手,又不禁想起宋林甫來,“那老家伙如今在做什么?”
“遵循圣令,在家反省呢。”
“哼,這會兒倒聽話了。”承安帝冷哼一聲,“原本讓他主考的,如今倒便宜別人了。”
“圣上不必氣惱,聽說這次宋相四子宋方珩,也會參加春闈,并且還是大熱的狀元人選呢。”
“是嗎?”承安帝瞇著眼,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,意有所指地道,“既是狀元人選,那可不要埋沒了才好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