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呵呵,“那看來他們是真愛了?!?
宋方珩抬眸看向她,有些不悅,“你也不必陰陽怪氣。瀅兒她跟你不一樣,她通古曉今,知書達理,有時候做出的詩詞,連盛名在外的才子都自愧弗如。有如此才學,泓王自然珍重她愛惜她?!?
宋窈冷冷凝視著他,“宋瀅跟我不一樣?當然不一樣!宋四公子是不是忘記了,我與她同是宋相府的嫡女,她卻能夠得先生教導、父兄指點,我卻只能為了填飽肚子下水挖藕上山打獵”
“好了!”宋方珩打斷她,并不想聽她那些卑賤的過去,“你沒那個天賦,便是讓你讀書習字,你也難登大雅之堂。我不愿意說太難聽的話,你也別繼續(xù)自找難堪?!?
宋窈聽到這話,張了張嘴,心寒得說不出話來。
當初宋方珩想要拜入白山書院院長門下的時候,院長看完他作的文章,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“辭藻華麗,徒有其表,空無一物,平庸至極。”
是她用誠意跟實際行動將院長打動,只為證明:勤能補拙,人定勝天!
可如今,卻換來這樣的結果!
見她不說話,宋方珩也沒了跟她周旋的耐心,從袖子里掏出一份供狀來,“知你不識幾個字,這是罪己狀,我已替你寫好。你只需馬上入宮,呈遞上去便可?!?
罪己狀上,宋瀅的種種罪行,全都變成了代妹受過。
真正犯下那些罪行的人,也變成了她。
他哪兒是來要她去牢里把宋瀅接出來?
他這分明是要她去牢里把宋瀅替換出來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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