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朱箐箐的指責,朱敘點頭哈腰,連連道歉,“對不起妹妹,我不是故意的”
“誰是你妹妹?不是說了,不許在人前這么叫我嗎?”朱箐箐聽到他這么叫自己,霎時間氣得紅了臉。
朱敘趕緊改口,“對不起大小姐。”
看見她一個大男人卻逆來順受連點男子氣概都沒有,朱箐箐眼里充滿鄙夷,“就你這幅模樣,也不知道鄉試是怎么考上舉人的,怕不是偷偷使銀子,叫人幫你作弊了吧?你若有珩表哥十分之一好,也不至于顯得那么沒用,連累我跟娘親都沒面子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朱敘尷尬地垂著頭,除了連疊聲的應和,并不做反駁。
宋如蕓見還有那么多人看著,忙不咸不淡地訓了自家女兒一句,“好了箐箐,別仗著你哥寵你就那么任性。”
明明是單方面的欺凌,可從她嘴里出來,卻成了兄妹倆的玩鬧。
朱箐箐冷哼一聲,“還愣著干什么?趕緊把東西撿起來啊,磨磨蹭蹭的等著被人看笑話嗎?”
“好的,大小姐,我馬上就撿,很快的。”朱敘聽話地將地上的東西全撿了起來,可畢竟有些玉器跟瓷器被摔壞了,他一不小心就被割了手,猩紅的鮮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。
朱箐箐嫌晦氣,趕緊拉著自家娘親離開,“笨手笨腳的,也不知道他是走的什么狗屎運,考上舉人的。”
說來朱敘還真是有些運氣在身上的,他學問不行,回回在書院都是墊底,可一去考試,卻總能以最后一名考上。
叫人免不得懷疑,他是不是請神上身了?
但京城不比漠州,春闈也不比鄉試,這來的學子中,哪個不是人中龍鳳?
就他那墊底的成績,只怕是連給別人提鞋都不配!
朱敘看到宋如蕓跟朱箐箐并沒有等自己,表情卻并沒有很意外,只蹲著身,不緊不慢地將剩下的碎片全部撿了起來。
正要起身之際,卻見一道人影走到他面前。
他緩緩地抬起頭,正看到宋窈抬手遞過來的藥瓶跟紗布,“你傷口還在流血,要不先包扎一下?”
朱敘一愣,忙滿不在乎地將受傷的手往后藏了藏,“一點小傷罷了,不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