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送你。”趙景祐立刻讓人去備車。
宋窈忙擺手,“不用不用,我府上的馬車就在門外等著呢。”
趙景祐目光垂落,只一個表情,就莫名讓人覺得有幾分落寂。
宋窈實在看不了他這個表情,猶豫了一下,改口道:“我突然想起來,馬車車輪好像壞了,那就有勞祐王殿下了。”
趙景祐眉目噙笑,“樂意之至。”
一路將宋窈送回昭明郡主府,目送她進了門,再不見蹤影,他才讓凌風調轉馬車回府。
路上,一道人影鬼魅一般地鉆進車里。
一進來,賀非衣滿臉打趣笑意,揶揄開口,“我的祐王殿下啊,心情終于好起來了。”
趙景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不想搭理他。
賀非衣趕緊收了笑,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個,說正事。春闈在即,泓王跟燁王如今正四處拉攏門閥學子,咱們也該動起來了。”
趙景祐指腹摩挲著扳指,眸色深深,似深不見底的深海。
臨江酒樓里。
宋方珩正與幾個同窗在酒樓里吟詩作對。
幾句金句,引得同窗紛紛拍手叫好,也讓被宋窈氣得不輕的宋方珩臉上,終于有了一絲笑意。
酒酣耳熱,有人朝宋方珩開了口,“宋兄,之前瞧你用的印泥,質地細膩,光澤溫潤,也不知在何處買的,在下也想去購買一方呢。”
旁邊人笑道:“張兄,這你就不知道了,那印泥是龍巖印泥,可是御貢之物,不是咱們想買就能買得到的。”
“是嗎?”那姓張的書生頗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。
旁邊人又道:“你若真想要,不如跟宋兄直接討要一方。他向來大方,一方印泥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宋方珩聽到旁人對他的吹捧,也當即點了頭,“張兄若當真喜歡,我讓人回府去,給你取一塊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