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宋四公子當真贏了孟夫子,那他就成整個大鄴飛花令第一人了!”
宋如蕓母女看著宋方珩站在臺上,如此優秀,如此耀眼,看得眼睛都熱了。
尤其是瞧見還有不少小姑娘小媳婦朝臺上扔果子香帕,朱箐箐又生氣又嫉妒的,“京城里的這些女子好沒臉皮,竟然當眾就敢對珩表哥死纏爛打的,真是丟女人的臉面。”
“行了,”宋如蕓嗔瞪了她一眼,“你四表哥是必定要走仕途的,你若日后當真嫁給他,還這般喜怒易形于色,那不是容易讓人揣度拿捏嗎?”
朱箐箐沒聽到旁的,就聽到“日后當真要嫁給他”這句了,整個人立刻便變得嬌羞起來,“哎呀,母親,你怎么也打趣起我來了。”
宋如蕓瞧見自家女兒那少女懷春的模樣,不由笑著搖了搖頭,暗道女大不中留。
自家女兒從小就對宋方珩有好感,正巧她哥哥的這幾個兒子當中,她也最中意這老四。
宋家老大年紀太大,不僅是個武夫而且還早早成了親;老二倒是儒雅,卻偏偏去學了醫;老三最沒出息,出身名門還自甘下賤地去經商;老五沒什么腦筋,成天就知道屁顛屁顛地跟在他那六妹身后。
數來數去,也就宋方珩還看得過去。
哪怕如今哥哥被革職在家,可他還有那么多門生故舊在呢,待老四春闈入仕,日后前途,不可限量。
自家女兒嫁給老四,吃不了虧。
老爺還以為他這次帶著女兒入京,是為了陪同朱敘來趕考的。
卻不知道她同女兒來的主要原因,就是為了把她跟宋家老四的婚事定下。
“七百九十四了!”
“七百九十五了,孟夫子考慮的時間越來越長了,說不定馬上就要認輸了。”
“七百九十六!孟夫子對不上來了!哈哈哈,宋四公子果然要贏了!”
四周已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,好似宋方珩已然勝利在望。
朱敘見狀,微嘲地勾了勾唇角,“七表妹,你們這迎賓樓請來坐鎮的孟夫子,好像也不太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