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勾了勾唇角,“行,那就看在朱夫人的份上把杖刑改成掌嘴吧!花,動手!”
掌嘴?
這活計,花十分愛干。
她擼起袖子,“啪啪啪”便是幾巴掌甩出去,袖子掀起,都帶著風。
朱箐箐被打得頭昏眼花,宋如蕓急得臉色赤紅,趕忙去拉扯宋方珩,“老四,你快勸勸宋窈啊,照這樣打下去,箐箐的臉就要毀了!”
宋方珩臉色鐵青鐵青的,難看得厲害,“夠了!她一個女孩子,你又何必下如此毒手,也不怕別人說你心思歹毒?”
得了第一,本該是值得慶賀的時刻,卻在眾目睽睽之下,鬧出這種家丑,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掛不住了。
宋窈聽到這熟悉的指責,上一世,他便說她心思歹毒,親口剖了她的心,想看看是紅的還是黑的。
一回想起來,那鉆心的疼痛記憶猶新。
她慢悠悠地轉過頭,將目光落在他身上,聲音冷冷如冰,“哦,倒是忘了,宋四公子,你好像也沒行禮呢。花”
不等她話說完,宋方珩已經很識實務地拱手一揖,朝她行了禮,“參見昭明郡主。”
很顯然,相較于當眾掌嘴,他還是做出了一個比較體面的抉擇。
宋窈見狀,心里還挺遺憾的。
他這樣,自己都沒有理由責罰他了。
他畢竟已經過了鄉試考了舉人,還在學子之中頗有名望,沒有點名頭便動手,怕是會引起公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