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鴿落地,立即便有人過來取下鴿子腿上綁著的信筒,轉身呈遞到屋內,“主子,祐王府那邊的消息。”
密信展開,屋內男子目光一掃,眉峰一挑,“祐王已服下毒藥。”
一眾幕僚聞大喜,“主子,這可是好消息啊!”
相較于其他人的激動,男人卻顯得淡定不少,“你們太不了解本王這位皇兄了,當初他被貶出京,各路人馬齊齊出動追殺,就連我們前前后后也動用了數十波殺手,以為能讓他死在外面,永遠也回不了京。結果,他不僅在圍剿之下活了下來,如今還回了京。這樣一個人,你們覺得他會那么容易中招嗎?”
有幕僚不以為然,“主子,您太神話祐王了。智者千慮,必有一失。他就算算無遺策,也不會想到,動手的會是他最信任的飛云衛啊!”
男人搖了搖頭,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,不親眼見到他的尸體,本王是絕不會輕易下定論的。”
所有人都覺得,趙景祐經歷被褫奪太子之位、驅逐出京、又毀容斷腿,必定毀了全部心氣,如今已然成了一個廢人。
可他太了解自己這位兄長,總覺得他此番回京,絕非那么簡單。
仔細回想一下,自從趙景祐回京以后,京中原本陣營分明的黨爭,突地就開始變成一團亂麻。
他跟老三你來我往,全都死咬著對方不放。
這其中,若說沒有趙景祐的手筆,他是絕對不信的。
幕僚有些震驚,“主子是打算親自去一趟祐王府?那也太冒險了!”
那邊一出事,這邊就冒頭,這不是明晃晃地告訴別人,是他們動的手腳嗎?
光影中,他眸色冷森森的,“所以本王還得拉一個墊背的一起去。”
祐王府。
凌霄進門回稟,“爺,內奸抓到了,是凌易。他自覺對不起爺,已經自裁了。不過據他臨死前交代,他只做了這一件出賣爺的事。”
屋內,趙景祐坐在首座,聽到名字的瞬間,握著扶手的五指微微蜷了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