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布置得十分簡潔雅致,琺瑯的狻猊香爐里點著香,縷縷裊裊,飄散半空。
才一進門,就聽到屋內低低淺淺幾聲咳嗽,“咳咳咳咳咳咳”
趙景泓跟趙景燁走到床邊,目光迅速掃過趙景祐的神色。
只見他臉色灰敗,神色萎靡,整個人病懨懨的,沒半點精氣神。
趙景燁斂了斂神,心頭驚疑不定。
這到底是病了,還是凌易得手了?若是凌易得手了,趙景祐怎么還沒死?
“皇兄怎么病得這么重?可有找太醫瞧過了?”他想上前去細看,卻被趙景祐抬手打住。
“本王無妨,都是些小毛病了,你們也離遠一些,可別被我過了病氣才好?!?
趙景燁剛想說“不在意這些”,就見趙景祐用帕子捂著嘴,便是一陣“咳咳咳咳咳”
咳嗽完將帕子拿開,上面全是血,看得人心驚肉跳。
趙景燁見此也絕了靠近的心思,悻悻地退開一些。
就連趙景泓都不免懷疑是不是情報有誤,就趙景祐這一副快死的模樣,娶妻都當沖喜了,有哪家愿意把女兒推進火坑?
正在這時,散出去的人也悄悄返了回來,壓低聲音回稟,“沒有發現?!?
趙景燁那邊派出去的人,也同樣沒有收獲。
二人對視一眼,突然覺得他們這疑神疑鬼的模樣挺可笑的。
難道一個將死之人,還能翻出天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