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是宋窈從中搗鬼,害得恩師連見都不肯見他,宋方珩就氣得怒目切齒。
“為了跟宋家作對,她還真是汲汲營營,無所不用其極!”
虧自己之前還替她著想,想著她這些年的確受了不少苦,所以哪怕那日他被趕出郡主府,在迎賓樓的時候,也還是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。
可沒想到,她是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留啊。
恩師才方進京沒多久,她就已經跑過來給他上眼藥了,當真好重的心機!
心中怒火騰騰,他一路直奔昭明郡主府,去找宋窈要說法。
然而門口的家丁進去通稟之后,出來的不是宋窈,而是金叔。
金叔抬手一揮,“把牌子搬過來!”
家丁們立刻從府內搬來一塊牌子,直挺挺地立在宋方珩面前。
金叔揚起眉宇,皮笑肉不笑地開口,“宋四公子是讀書人,應當是識字的,這木牌上的字,應當不需要我們念給你聽吧?”
宋方珩聞目光移到那木牌上,霎時間臉色黑沉如鐵,難看到了極點。
只見那牌子上,竟明晃晃地寫著——宋相府人跟狗都不許入內!
“宋窈你出來!你別跟縮頭烏龜一樣躲里面!”
他一向自詡文雅,如今被氣得竟連形象都不顧了,在昭明郡主府門前大喊大叫起來。
等他喊得嗓子都沙啞了,金叔才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,“不好意思啊,咱們郡主從早上出門去,到現在還沒回來呢!”
宋方珩一口老血憋在喉嚨口,差點沒被氣得當場暈倒。
真真是奴才隨主人,主人沒個正經樣子,連帶著下人也一個個奸詐狡猾。
他知道從郡主府是打探不出什么了,便讓自家仆人去找人打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