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珩退后兩步,眉心緊皺,有些嫌棄地道:“不過是個鋪子,賣了便賣了,你又何必如此大喊大叫,有失體統?”
不過是個鋪子,賣了就賣了?
宋方琰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家這位四哥似的,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隨即他自嘲地笑了起來,“沒錯,四哥說得對,不過就是個鋪子罷了。那四哥怎么不把自己的資產拿出來賣了?”
宋方珩立刻反對,“那怎么行?”
結朋交友,參加詩會,上下打點,疏通人脈哪樣不需要花錢?
再加上他平日里為人大方,那些貴重物品都是毫不在意地說送就送,手里就剩下些鋪子了。
那些鋪子他留著,日后可是有大用處的。
宋方琰見狀,冷笑一聲,直接道:“反正這賬面上的錢,你一個銅板都不許動,要不然宋相府一大家子都得去喝西北風。四哥若真想要錢,倒還有一個法子”
“什么?”宋方珩抬頭看他。
宋方琰道:“去找宋窈要啊。她現在有錢得很,都能拿出那么大一筆錢去資助那些孤兒,四哥你好歹是她親哥哥,讓她拿出些錢來資助你不就行了嗎?”
宋方珩一聽這話,狼狽地別開了臉。
他何嘗沒有去找過宋窈?
一次被她直接叫人打出來,一次被她當著眾人的面讓他低頭行禮,一次被她三兩語直接氣暈在慈幼局門口
他如今,哪兒還敢去找她?
左右思量權衡,他咬了咬牙,下定決心,“那便賣一個吧?!?
他去取了一個鋪子的地契來,交給宋方琰,讓他拿去幫自己盡快賣了,他等著錢急用。
到時候拿了錢,買幾樣拿得出手的禮物,再帶著瀅兒寫的書信去找齊若萱夫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