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婆母都開了口,季氏只能忍下,恭謹地垂首退開,“是。”
齊若萱見終于趕上了,終于松了口氣。
自家大嫂跟宋如蕓杠上,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,季氏雖然脾氣硬了些,性子剛了些,卻也是個知禮講理之人。
若不是故意招惹她,她也不會隨便就給人難堪的。
可今日之事,鬧得都傳到外院男賓那邊去了。
宋方珩方才輾轉找到她,說希望她替自家小姑解個圍,畢竟他小姑的請帖還是他給的。
齊若萱聽到這事兒犯了難,要讓她去硬剛自家大嫂,她是萬萬剛不過的。
所以她緊急去拉了救兵,把自家婆母給帶了過來。
永定伯夫人笑著對宋如蕓道:“是我大兒媳婦不懂事,怠慢了貴客,朱夫人請里面上坐。”
宋如蕓一掃方才被逼入絕境的難堪,頓時間重新揚起笑來,“哪里的話,我們當長輩的,自然不會跟晚輩一般計較的。”
季氏聞皺眉,還沒來得及開口,又被自家婆母瞪了一眼,便什么也沒說了。
“朱夫人,這邊請。”齊若萱一抬手,前面領路。
眼看她們離開,剩下的一眾人全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。
“這永定伯夫人怎么回事啊?哪有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的?”
“呵,怕是年紀大了,都分不清好賴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那朱夫人一口一個永定伯府如何如何,把他們貶低到地底。是季姐姐一句一句又把伯府給抬了起來,結果被那永定伯夫人兩句話又直接碾進塵埃里了。”
可季氏哪怕句句在理,她也是兒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