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出詩來,自然就不必喝酒了。
朱箐箐眼睜睜看著宋窈逃過一劫,氣得臉頰上的肉都抖了抖。
這該死的宋窈,怎么可能作得出詩來呢?
作弊,對,一定是作弊!
她立即站起來大聲道:“表妹,這在坐的都是姐妹,你便是作不出詩來,想來大家也不會說什么的,你又何必讓別人提前作好詩,自己背下來糊弄別人呢?”
一聽這話,齊若萱剛升起的那點好感瞬間就沒了。
對啊,這么好的詩作,怎么可能是目不識丁的昭明郡主所作呢?
八成是別人提前作好,她背下來的。
宋六小姐早就跟她說過,她這位七妹最擅偽裝跟投機取巧。
如今她可算見識到了。
其他眾人聞,也不由低聲議論起來。
季念慈有些擔心地看向宋窈,宋窈反倒從容鎮定,不慌不忙。
她秀眉一揚,目光清明堅定,“既然朱小姐說這詩是別人作的,那我就斗膽問在場諸位一句,這詩是誰作的,可有人站出來認領?”
在場眾人全都搖了搖頭。
有這好詩,她們就自己用了,又怎么會拿給別人,白白讓別人出風頭?
朱箐箐見狀,趕緊開口辯駁,“我又沒說是在場的人作的詩,我是說你來之前便提前準備好的!”
一聽這話,宋窈笑得更明媚了,“提前準備好的?這作詩要求應景應人應題,我來之前怎么知道是什么題目?難道我要提前讓人把所有類型的詩句都寫一遍,然后背上幾百首,以備不時之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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