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聽到慕容勝的話,宋窈身形搖晃,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朱箐箐,“你當(dāng)時遞那杯酒給我,不是誠心給我道歉,而是為了讓我上套?”
她捂著胸口,裝作一副失望傷心的模樣。
季念慈回憶起詩會上的情形,也蹙起眉頭,“難怪當(dāng)時你非說郡主作弊,原來是想逼郡主喝下那有問題的酒水!”
一切都發(fā)生在大庭廣眾之下,隨便找都能找出不少人證。
朱箐箐不是無辜之人,她也是幫兇之一。
“箐箐,你真做了那些事?”宋如蕓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朱箐箐哭得不能滿臉淚痕,“娘,宋窈她那么對你,我只是想讓她吃個教訓(xùn)”
聽到自家女兒的話,支撐著宋如蕓的力氣好像一下子泄了個干凈,一時間她連該恨誰都不知道了。
“吃個教訓(xùn),就要毀人清白,小小年紀(jì),就如此狠辣,心也太黑了。”
“對啊,家里到底是怎么教的,好好的姑娘教成這幅樣子。”
“活該!他們幾個落得這樣的下場,也是罪有應(yīng)得!”
事情調(diào)查到這兒,也算是水落石出了。
怎么處置慕容勝跟朱箐箐,就成了個棘手問題。
永定伯夫人叫了季念慈過去,囑咐了幾句。
季念慈面色有些難看,轉(zhuǎn)身走到宋窈面前。
宋窈偷偷地問,“伯夫人又為難你了?”
她算是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永定伯夫人,似乎看念慈姐姐有些不順眼,總喜歡跟念慈姐姐反著來。
季念慈苦笑一聲,“我婆母見你跟我關(guān)系好,便想讓我勸你息事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