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宋窈帶刺的語調,宋方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“我只是有些擔心你”
宋窈眉目冷淡,嘴角噙著幾分譏誚,“擔心我什么?”
宋方珩急忙開口解釋,“方才聽聞內院有人偷情,我怕你年紀小不設防,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宋窈頓時斂了斂眼眸,疑惑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,有人給我下了套?”
內院發生的事,宋如蕓跟慕容夫人都跟各家打了招呼,所以暫且壓了下來,也沒往外傳。
想來宋方珩這會兒應該還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,只聽到方才那報信的小丫鬟跑出來叫嚷的那幾句。
可那就奇怪了,那小丫鬟又沒指名道姓,就算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聯想到她身上,那按常理也只會覺得她耐不住寂寞跟別人偷情,又怎么會那么確定地覺得是別人要對她動手呢?
“我”宋方珩喉嚨一緊,啞了口。
宋窈忽地想到一種可能,“你不會早就知道慕容勝要對我動手吧?”
“我”宋方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語氣蒼白地解釋,“他想找我配合他,我沒答應。”
“沒答應?”宋窈聽笑了,“別說得你好像很清白一樣,你是沒答應,可你也沒阻止,不是嗎?”
他聽之任之地放縱,何嘗不是另一種幫兇?
既如此,那他又何必假惺惺地跑來關心她有沒有出事?
“光風霽月的宋四公子,原來也不過是個虛偽的偽君子。”
宋窈冷冰冰的話,猶如一根根尖刺,扎進宋方珩的心臟。
他張了張嘴,想解釋,卻說不出話來。
宋窈轉身離開,頭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