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還好,宋窈越想越覺得趙景泓居心叵測。
約她游湖,等到上船的時候,他隨便找個理由,不許她帶上花,那以她的身份,敢當面忤逆嗎?
等她一人孤身上到船上,縱游湖間,離岸遠去,便是發生了什么,想呼喚求救,也不會有人聽見。
雖然她水性不錯,但趙景泓若是讓人強行把她按在水中,不準她冒頭呢?
最后他再嘆惋地把這件事說成一件意外,那她不就白死了嗎?
“怎么了?郡主不太方便?”趙景泓見她遲遲不說話,眸光都幽深了幾許。
宋窈思緒流轉,很快鎮定下來,揚起清淺笑意,“怎么會,能得泓王殿下親自相邀,是我的榮幸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趙景泓沒想到事情比自己預想得還要順利些,唇角也露出一抹笑意,“那”
不等他話說完,宋窈就立即搶先開口,“不過去之前,還有兩件事要做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許是得了宋窈的承諾,趙景泓顯得很有耐心。
宋窈請他來到學堂里,然后對著管事吩咐幾句。
管事的立即把衛昭他們叫過來,一群孩子齊齊在他面前排好。
“這是”趙景泓有些不解。
宋窈笑吟吟的,“泓王殿下稍安勿躁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管事的大喊——
“跪!”
一眾孩子,齊刷刷跪地。
“磕頭!”
一眾孩子,齊刷刷磕頭。
“謝泓王殿下大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