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景泓傷口疼得要命,也沒心思繼續爭取宋窈的好感,船一靠岸,就急匆匆地回府去了。
宋窈目送他離開,一回頭看著慢悠悠的趙景祐,不由失笑。
“祐王殿下,你那比金瘡藥好數倍的傷藥,能否拿給我一觀啊?”
趙景祐給凌風一個眼神,凌風立即去高大夫那里把藥拿過來了。
宋窈接過瓷瓶,倒出來聞了聞看了看,差點沒繃住。
這不就是普通的金瘡藥加鹽嗎?
這一邊放藥,一邊擱傷口上撒鹽,難怪趙景泓會疼得那樣齜牙咧嘴!
她搖了搖頭,嘖嘖道:“趙景祐,你跟你弟弟有仇啊!”
趙景祐點了點頭,“嗯,血海深仇。”
宋窈聽到這話,腦海里立即便想起了殷岳世子說的那些話。
他說趙景祐的肩頭,背負著幾萬條人命。
難道
“騙你的,”趙景祐抬起眼眸望向她,“不過是看他對你欲行不軌,本王心里不爽,對他的一點小警告罷了。”
對此宋窈直接伸出大拇指,“警告得好,警告得妙,警告得呱呱叫!”
趙景祐被逗笑,唇角微微卷起。
宋窈也跟著笑了起來,“對嘛,你就該多笑,笑起來多好看。”
好看?
她怕是對好看有什誤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