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貴妃便將自己聽到他遇刺的消息說了出來,消息傳到宮里,她哪里還能坐得住?
“遇刺?”趙景泓眸色驚愣,錯愕不已,“兒臣今日的確出了一點意外,但并非遇刺。”
今日他乘馬車出行,馬匹卻忽然失控,撞到了一輛拉恭桶的牛車。
牛車上的恭桶打翻,糞水濺得到處都是,連馬車上都有沾染。
他雖坐在車內沒有被波及,但是四周惡臭無比,似乎連自己身上都沾染到了那股氣息,叫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,趕忙回府沐浴更衣。
一場意外,怎么傳到宮內,就成了他遇刺了?
他疑惑地問,“是誰給母妃報的信?”
湘貴妃道:“是你身邊那個叫小春的太監,本宮之前見過。”
“小春?”趙景泓臉色更是難看,“小春父親前幾日過世,已經回老家奔喪去了。”
也就是說,入宮報信的人,不可能是小春,極有可能是被人假借了小春的身份,冒充他府上的人入宮報了假信。
湘貴妃既震驚又想不明白,“那對方費那么大功夫搞這么一出,圖什么?”
圖什么
趙景泓也困惑了一下,若說今日還發生了什么事的話,那就只有宋窈入宮去給自家母妃請安的事了。
他趕緊問道:“母妃,今日你試探宋窈,她是什么態度?”
湘貴妃瞇了瞇眼,表情有些不太好,“那宋窈有些貪心,我許諾可以把她的孩子過繼給正室當嫡子培養,如此豐厚的條件,她竟還不愿意答應。只怕當真以為,憑她現在的身份地位,能謀取到更高的位置。也不瞧瞧,王妃之位,她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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