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宋窈送藥那日,一并留下來保護朱敘免遭毒手的。
不過朱敘提前跟他打過招呼,除非自己發信號,否則任何情況他都不許出手。
緩緩地站起身來,朱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“我若不吃點苦受點罪,是套不出來那些話的。”
只有當宋如蕓母女以為他已經徹底地被她們控制,得意忘形之下,才會透露出那些被她們深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“接下來恐怕還得勞煩你家郡主,替我去查一查我親生母親的事了。”
“朱公子為何不直接問朱大人?”
“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。”朱敘想不明白,“全家所有人都以為,我是宋如蕓所生,就連我父親也不例外。”
父親訓誡他的時候,還經常以生育之苦、養育之恩,教導他不要忤逆宋如蕓,要好好聽母親的話。
如果他是父親的兒子,卻又不是宋如蕓所生,那他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?
“會不會是你父親的侍妾所出?”
朱敘搖頭,“我父親一心撲在政務之上,甚少在家中停留,更沒納有姬妾。”
這其中,必定還有不為人知的隱情。
宋窈很快收到飛云衛從朱敘那兒傳回來的消息,打開迅速看了一遍,她霎時恍然。
“我就說,虎毒尚且不食子呢,哪有母親對自家孩子像對待仇人一樣的。”
不過要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,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的人來做。
她當即提筆,給趙景祐寫了一封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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