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朱敘并非他所生,但他上了族譜,記在她的名下,那她就是他的嫡母。
只要她一死,朱敘就得丁憂三年,別想參加春闈!
“花!”宋窈立即開口。
話音還未落,花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飄了過去。
抬手一抓,她便將宋如蕓拽了回來,還順手塞了個布團在她嘴里,防止她咬舌。
旁的事朱敘可以不在乎,但事關春闈,他立即變了臉色,“還請父親遵守諾,把她看好了!”
朱郇趕緊讓人將宋如蕓捆起來,保證道:“你放心,不會再出這種紕漏了。”
說完,他有些欲又止地看著自家兒子。
朱敘皺眉,“父親有話直說便是。”
朱郇猶豫地開了口,“你身體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,我會遍尋神醫,替你治好隱疾。”
朱敘淡淡道:“不勞父親操心了,我覺得這樣沒什么不好的。不必為了成家去娶一個不愛的女子,更不會因為父母恩怨牽連到孩子身上。”
聽到這些話,朱郇知道,自家兒子還是在怨他,“爹知道自己從前對你不好,也想盡力彌補”
朱郇打斷他,“父親若真想彌補,不如給我些銀子吧。”
聽見他松口,朱郇大喜過望,“好好好!”
他連忙取了自己的私印交給朱敘,讓他要用銀子去錢莊取便是。
還有家中的田產地契,他回去也會讓人整理出來拿給他。
宋窈忍不住打趣道:“如今你也算從一文錢都拿不出來的窮小子,變成腰纏萬貫的富貴子弟了!”
卻不料朱敘轉過身,直接將那私印交到宋窈手上,“喏,給你。”
宋窈霎時愣住,“啊?”
幾個意思啊這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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