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。”朱郇抬了抬手,側開身。
花撩開車簾,宋窈鉆進馬車,揮手讓車內看守宋如蕓的人都出去。
“我問你幾個問題,你如實回答我。”
宋如蕓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,連眼皮子都懶得掀一下。
反正都已經落到這種地步了,她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便是不說又能怎樣呢?
總不過就是個死。
她現在還巴不得死了呢,死了一了百了,還能讓朱敘守孝!
宋窈見她愛答不理的,只好從懷里掏出一紙婚書來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若不想說也沒關系,改明兒我就給你女兒許配個‘好人家’,讓她去給八十歲的老頭兒當妾去。”
話音未落,宋如蕓就猛地竄了起來,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宋窈,被堵著的嘴里發出“嗚嗚嗚嗚”的聲音,不必聽都知道罵得很臟。
但她此刻表情再猙獰再兇惡,也被五花大綁著呢,實在造不成什么威脅。
宋窈接著道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你想說朱大人不會讓我得逞的對不對?可這娶妾婚書上不僅有你女兒自己摁下的手印,還落了官印,便是朱大人是朱箐箐的父親,怕也是無權過問的。”
這一刻,宋如蕓是真后悔了。
那時為了徹底讓宋窈沒有翻身的機會,她們樣樣準備周全,連納妾婚書都落了印。
可現在,這一紙婚書,卻成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刀!
宋窈等她想明白了,才繼續開口,“我問你什么,你便回答什么,你若回答得讓我滿意,我可以當面將這張婚書撕毀。聽明白了嗎?聽明白就眨眨眼睛。”
宋如蕓飛快地眨著眼,生怕眨慢了。
宋窈伸手,取下塞在她嘴里的布團,“你是怎么跟泓王搭上線的?”
“是宋瀅。”宋如蕓聲音嘶啞地開口,“她用朱敘的事情威脅我,如果不按她說的做,她就把調換孩子的事情傳回漠州去。”
竟是宋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