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不再是書中刻板的人物,而是擺脫了桎梏,活成了自己。
趙景祐摩挲著手上扳指,若有所思,“也就是說,她可以知道已經(jīng)發(fā)生的,卻無法準確地知道未來會發(fā)生什么。”
“也不全然,”宋窈輕輕搖頭,“知道多少,得看她記得多少。”
就像當初宋老夫人病重,宋瀅仗著自己記得藥方盲目用藥,實際卻對藥方一知半解,最終差點害死宋老夫人一樣。
“穿書者嗎?有點意思。”趙景祐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沿,“看來依你說的,調(diào)查神仙茶的事,說不準真的可以從她這里入手。”
她既然能讓宋如蕓去找人拿到神仙茶,至少證明這件事她是知情的。
宋窈道:“不過對她威逼利誘,她也未必會說。”
可趙景祐似乎并不擔心這些,“那就把她從天牢里放出來,讓她繼續(xù)為非作歹。”
“什什么?”宋窈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向他。
趙景祐鳳眸淡淡,目光卻冷而鋒銳,“她所仰仗的,無非是她知道的那些劇情。而那些劇情,為何不能為我們所用?”
宋窈一愣,立即明白了趙景祐的意思。
就好像在永定伯府時,她知道了慕容勝跟朱箐箐心懷不軌,最后將計就計,讓他們自食惡果一樣。
把宋瀅放出來,置于他們的眼皮子底下,那她的每個舉動,每個算計,都會反過來,成為他們的利器!
想到這里,宋窈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
從福安寺回到京城,趙景祐先把宋窈送回了昭明郡主府。
宋窈回到小藥房,把自己制作的一些神仙茶解藥以及藥方,全都交給了趙景祐。
趙景祐拿著東西,卻沒著急走,而是輕輕地喚了她一聲,“小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