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,湘貴妃必然會想辦法針對她。
慕容清舞是慕容家獲封的幾個縣主之一,還是之前刺殺她失敗的慕容雅的堂姐,跟湘貴妃同氣連枝。
對自己,自然是帶有敵意的。
“昭明郡主遲遲沒說話,怕不是不敢應戰吧?”
“你沒聽說嗎?昭明郡主啊長于鄉野,哪里會這些???”
“到底來自鄉下,難登大雅之堂?!?
幾個低位的妃嬪,在湘貴妃的授意下,用不大不小的聲音暗戳戳地貶低宋窈。
趙景泓見她們針對宋窈,有些不悅,尤其是看向慕容清舞的時候,目色更是一寒,“以己之長壓人之短,勝之不武。”
慕容清舞臉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,仿佛快滴血一般,倍感羞辱跟難堪。
湘貴妃卻不甚在意地抬了抬眼眸,“清舞已經明,愿意讓昭明郡主自行挑選比試方式,如果這樣都算勝之不武的話,那豈不是在說,昭明郡主沒一樣拿不出手的?”
她知道自家兒子想要維護宋窈,但這傻孩子,不知道帶著荊棘的花朵,就是要拔掉刺才能采下來。
宋窈太桀驁頑劣,不壓一壓她的銳氣,挫一下她的筋骨,她只怕是不會乖順地嫁給他為妾的。
就讓清舞來告訴告訴她,她看不起妾室之位想要當正妃,也要看自己到底夠不夠格。
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宋窈再不應戰,就太叫人看不起了。
她倒是不在乎這些,只是她馬上就要跟趙景祐定親了,她可不想讓人詬病,說祐王殿下娶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。
“清舞縣主說,琴棋書畫任我挑選,那我便選第一個琴吧。不過我不會彈琴,只會嗩吶,那便用嗩吶與縣主比試吧?!?
“嗩吶?”慕容清舞仿佛聽到什么天方夜譚一般,覺得要么宋窈在逗她,要么在羞辱她。
她從小就跟著琴藝大家學藝,一手古琴彈得爐火純青,連自家師父都夸她青出于藍。
結果宋窈卻跟兒戲一樣,用嗩吶來跟她比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