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他便隱約有些懷疑了。
再從宋窈進出祐王府那么熟稔的情況來看,要么她早已經(jīng)將祐王殿下的雙腿治愈,要么祐王殿下的雙腿,從一開始就是好的。
宋窈聽得目瞪口呆。
合著自己竟成了趙景祐的破綻?
趙景祐看向朱敘的目光,更深幽了一些,“便照你所說,本王雙腿無疾。但之前數(shù)次,太醫(yī)院都沒看出端倪,為何這次要提早做出應對?”
朱敘繼續(xù)道:“就是因為之前數(shù)次太醫(yī)院都沒看出端倪,才是問題。照理幾經(jīng)驗證后,圣上應該徹底相信殿下您的雙腿沒救了才對,可是現(xiàn)在卻突然又派人過來驗證。要么是有了新的疑點,要么是有了新的驗證方法。”
無論哪一種,一旦驗證祐王殿下雙腿已好,那就是欺君!
趙景祐目光淡淡地掃向他,透著冷冽,“你說這么多,就不怕本王殺你滅口?”
朱敘直接一撩袍,跪了下來,從袖子中拿出一本冊子,雙手舉過頭頂。
“這是朱敘的投名狀,愿以此為信,為祐王殿下效匹馬之勞!”
冊子上寫著他的把柄,若祐王想要他死,都不需要臟手,只需把冊子公開即可。
他這是以自己為投石,來敲開祐王府的大門!
趙景祐接過冊子,卻并未打開看,方才幽冷的目光和緩不少,“跟著本王,可沒有什么好處,功名利祿,本王一樣也許不了給你。”
朱敘堅定地回答:“能為祐王殿下效力,此生已無憾矣!”
趙景祐見狀,點頭,“好,你這份誠意,本王便收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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