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謝執直接噴了出來。
他顫巍巍地抬起手指,指著宋窈,“好哇,我生怕你受欺負了,還給你討公道,你竟然恩將仇報,想加害于我!”
宋窈哼了哼,“誰叫你針對趙景祐的?”
謝執:“”
行,他們夫妻一心,自己不過是個跳梁小丑。
“你們以為我想來啊,還不是宮內那位圣上叫我來的。”
反正都已經喝了一口了,謝執破罐子破摔,端起茶杯竟開始慢悠悠地品起茶來。
“他特意命人傳召我去無極殿,給了我那兩只綠甲食腐蟲,告訴我只要能試探出祐王的腿疾是真是假,就給我升職,讓我當太醫院院使。”
這水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,誰不想被提拔升職啊?
再說了,哪怕圣上沒有承諾什么,他的吩咐,自己一個小小的太醫院副院使敢不聽嗎?
宋窈聽到這些,連忙抬起頭看向趙景祐,怕他傷心。
可趙景祐卻垂著眼眸,并沒有什么太大反應。
那副模樣看起來不像是無動于衷,倒像是被傷透以后余留下的自嘲跟漠然。
當年那些事情發生以后,他也以為,自家父皇是被奸佞蒙蔽。
可是這些年來,自家父皇對他的屢屢試探明顯在告訴他,自家父皇對他沒有什么父子情分,只有忌憚。
忌憚到他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,還是不能安自家父皇的心。
“現在好了,試探沒試出個所以然來,圣上給的綠甲食腐蟲還被鳥吃了,我回去以后該怎么交代啊!”謝執唉聲嘆氣的,又多喝了幾口茶水。
與其回去被問罪追責,他還不如被毒死了一了百了呢。
宋窈收回目光,開口道:“這有什么難辦的?你回去就照實說,祐王殿下的腿疾治不好不就得了唄。”
謝執往她旁邊湊了湊,壓低聲音問,“小師妹你給我說句實話,祐王殿下的腿疾,真的沒救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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