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彥搖了搖頭。
不是沒有得到線索,而是好幾個人的線索,全都指向了同一人。
他有些艱難地開口,“萱兒,你可還記得,當日宋家六小姐宋瀅,梳的什么發髻,穿的什么衣裳?”
“怎么突然問這個”齊若萱皺眉,仔細回想了一下,可是卻什么也想不起來。
當時她看到小寶落水,都被嚇傻了,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小寶身上,哪里還有閑心關注別人?
等等
齊若萱猛地抬頭,明白了自家夫君的意思,“你是說,推小寶下水的人,是宋瀅?”
張彥沉重地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雙刀髻一般是皇親貴胄高門大戶的女子才能梳的發髻,有資格梳這種頭發的人很少。
所以那些丫鬟奴仆們,幾乎很快就想了起來,當日符合這些特征的,只有宋瀅一人。
齊若萱不敢相信,“怎么會她可是小寶的救命恩人,怎么會害小寶呢?是不是小寶記混了,把救自己的人,記成害自己的人了?”
小孩子,又是在那種情況下,的確有記混淆的風險。
宋窈略作思忖,道:“還有種辦法,我把宋瀅的畫像畫下來,再拿去給小寶看,他說不定會想起來什么。”
小寶受落水影響,又被她用金雀針刺激,如今記憶已經復蘇了一些,也許看到畫像會有新的感受。
只是宋窈剛提筆,就被齊老爺子抬手趕開,“還是老夫來吧。你畫的畫,別說小寶了,誰來了也看不出來!”
宋窈嘟囔著,“其實也沒那么差吧。”
張彥看了一眼旁邊那副類似人形的畫作,閉著嘴,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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