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到達慈幼堂后,她的矛盾心態(tài),到達了頂峰。
一方面想要彌補自己的恩人,一方面又不想昧著自己的良心。
直到她遇到慈幼堂的一個學生,那一字一句,恍若敲在她的心上。
“我不知道這紙條上寫的這幾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是我知道,一旦交給朱敘,必然不會有什么好結果?!?
宋窈不解,“你為什么會那么想?”
齊若萱有些難以啟齒,“還記得之前你問我,詩會上用藥酒的提議,是誰給我的嗎?”
宋窈點頭,“嗯?!?
齊若萱深呼吸一口氣,“我說謊了。其實當時給我提議的人,正是宋瀅。”
也就是說,當時侮辱宋窈清白的計劃,除了負責實施的慕容勝跟從中協(xié)助的朱箐箐之外,還有一個幕后策劃者,那就是宋瀅。
雖然當時她礙于恩情,并沒有把宋瀅供出來,但她也看明白了,宋瀅究竟有多恨宋窈。
既然如此,那此番宋瀅用這么漏洞百出的借口,讓她以宋窈的名義送這張紙條給朱敘,當真是存的好心嗎?
她不信。
“把紙條給我吧?!彼务郝犕?,朝她伸出手。
齊若萱將紙條取出,交到她的手上。
宋窈打開看了一眼后,立刻點燃火折子,迅速燃燒成了灰燼。
齊若萱不免有幾分好奇,“這張紙條上寫的,到底是什么?”
宋窈見她和盤托出,再無一絲一毫地隱瞞,索性也給她透了底,“這張紙條上寫的,其實是今年春闈的試題?!?
那一瞬間,齊若萱倒抽一口涼氣,臉色驟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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