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那邊,小小地替朱敘慶祝以后,朱敘便繼續埋頭苦讀了。
如今殿試將至,他又在春闈會試上嶄露頭角,不管看好他的、不看好他的都在等著看他后續的表現,他可不能在關鍵時候出問題。
不僅是他,宋窈之前收的好幾個人名耳熟的學子,也都不負眾望地考上了貢生。
她便讓他們安心備考,另外請了夫子來教慈幼堂的孩子們。
忙完這些,還要巡視京中薛家的一干鋪面,這里面還有她的一份呢。
薛姐姐他們不在,她就是最大的東家。
她對經商一道不是很擅長,倒好在薛姐姐走之前將自己得力干將吳管事留下了,有他幫忙,也算得心應手。
“接下來去哪兒?”馬車里,宋窈翻著賬本,頭也沒抬地問。
吳管事回道:“去霓裳坊。”
霓裳坊不遠處就是金鳳樓。
此刻,一輛奢華馬車在門口停了下來。
管事的一看來頭不小,趕忙親自出來迎接。
車簾被丫鬟掀開,很快從里面下來兩位穿著打扮精致華貴的女子。
掌柜的抬頭一看,笑臉更是殷勤,“小的說怎么今日樹上喜鵲渣渣叫,原來是清舞縣主您要來啊!”
這位來頭可了不得,是貴妃娘娘親自賜婚的準泓王妃。
只不過民間私底下都在議論,說這清舞縣主八字不好,是個掃把星。
才剛剛賜婚,未來婆母跟夫君就被克了,一個被降位,一個被怪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