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第二個問題?”張曼怡這會兒十分謹慎,生怕又有哪句話被宋窈抓住了把柄。
宋窈疑惑道:“張小姐不是說,對穿的很講究,不能被污穢之人碰過嗎?”
她輕輕笑開,“關于這個問題,那想來更是不必擔心的。這些貢緞,宮里的皇后妃嬪以及一品誥命夫人都穿得,應當是沒有被污穢之物弄臟過的。”
張曼怡張了張嘴。
她敢說不嗎?
她要說不,豈不是說她比宮里的皇后妃嬪及一品誥命夫人還金貴?
慕容清舞原本一開始打算袖手旁觀的,她知道張曼怡過來,也知道她是來找事的,便想著自己坐山觀虎斗便好。
雖然她當時瞧著那布料有些像御賜貢品,卻沒敢相信,沒想到宋窈當真能拿得出來。
最后變成笑話的人,成了張曼怡。
她心頭有些疑惑,站出來問道:“既如郡主所說,這些貢緞,圣上只賞賜給了宮里的皇后妃嬪及幾位一品誥命夫人,那郡主手里這些,又是從何處得來的呢?”
宮里的那些妃嬪或者是一品誥命夫人,最多能得一兩匹就算不得了了,一個個根本自己都舍不得用,更遑論拿來送人。
可是宋窈卻一下子拿出那么多來,這就有些說不過去吧?
張曼怡聽到慕容清舞的質疑,立即恢復了幾分自信,“是啊,郡主,這些貢緞若是來路不明的話,我可不敢要啊,穿出去那可是要被問罪的!”
宋窈霎時笑了起來,“這個張小姐大可放心,這些貢緞是太后娘娘為祐王殿下跟我賜婚之時,圣上賞賜添喜的。祐王殿下一匹沒留,全部給了我,說留用或送人,隨我做主。所以來路上,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。”
慕容清舞跟張曼怡霎時啞了口,無話可說了。
可張曼怡轉念一想,自己也不虧。
這些貢緞,可是圣上賞賜才有的,是自己花再多錢也買不到的,那可比自己這身金羅滾雪織羅錦貴重多了。
用自己衣裳換了套更好的,怎么都是自己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