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珩理了理衣袍,邁步進門。
一路來到客廳,看到季閣老,他拱手一揖,“學生宋方珩,見過季閣老。”
季閣老捋著胡須,神色威嚴,“春闈都已經過去了,你還有何要事要找老夫?”
宋方珩神色肅然地道:“春闈雖過去了,但仍由不公存在世間,學生便不能聽之任之、放任不管!”
“哦?”季閣老神色一凜,“你且說說怎么個不公法。”
宋方珩再次拱手一揖,一字一句地道:“學生要告發今科會元朱敘,提前知曉考題內容,考場舞弊!”
聽到這話,季閣老微微蹙眉,定定地盯著他,“你是從何得知此事的?”
宋方珩道:“要讓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朱敘此人從前成績一向不堪,如今卻突飛猛進,直取春闈,作弊得來的吧!”
季閣老清白磊落一生,沒想到竟被一個后生這樣懷疑,霎時間有些氣得不輕。
他厲聲道:“你這是連老夫們也一起懷疑了?”
“什么外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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